第(2/3)页 “明日,让皇帝亲自判。” —— 第二日。 三皇子因“密谋逆案、私调兵权、联通外敌”三宗罪,当堂削爵,入狱待斩。 而太后,也在当晚“病重”,再未涉政。 皇后紧随其后,被削封号,幽居静心堂。 皇帝登堂,罕见的说了一句话:“谢凌有罪,但他救了朕。” 沈家复位,沈家军调往边疆,镇守三线。 而沈清枝,从始至终,都没踏入过朝堂一步。 直到第三夜,谢凌轻轻翻窗进沈府,一句话未说,只把一件玄色披风披在她肩上。 “都结束了。”他说。 沈清枝却道:“没。” “还有你。” 谢凌盯着她。 沈清枝看了他一眼,缓缓开口: “你要不要——做皇帝?” 谢凌沉默半晌,忽然勾唇笑了:“你要我做,我就做。” “你若不愿,那这皇位,我也不要。” 沈清枝低头,嘴角轻轻扬起:“你疯了。” “对。”谢凌靠近她,语气低低的道,“但我疯起来,只认你。” 大雪如约而至,封住了宫墙之外的喧嚣。 这一年的冬天,比往年都冷。 可皇城里,却热得惊人。 一纸诏书,震动朝野—— 谢凌,谢家幼子,奉圣命暂摄国政,辅佐新帝。 理由是皇帝抱病,需静养,而国政不可一日无主,朝臣联名举荐谢凌辅政,皇帝准之。 明面是摄政,实则——夺权。 谢凌的登台,并非一锤定音的顺理成章,而是他与沈清枝,用一场又一场的算计,一封又一封的折子,一人又一人的投诚,一步步逼出来的。 谢家、沈家、太傅府、户部、兵部……所有该掌握的,他全掌握了。 如今陛下不说话,那就是默认。 而谢凌也没真的立刻进宫,而是在朝堂外连发三道告示: 第一,肃贪清冗,追查三年内虚官假册。 第二,设问责台,百姓可当面陈情,敢欺压者皆斩。 第三,三月之内,边疆军务全归巡察使直统。 这一套打下来,谁都明白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