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操:“我倒是不担心过不了八道拐。我担心的是儋州城,如果我们打下来的儋州又跟珠崖一样,俚人并无屯粮。大军后继无援,这才是最大的麻烦!邢五,儋州城有多少粮食,一点消息都没有吗?” 邢五:“儋州俚人主要以红薯充饥。粮仓有重兵把手,外人无法查看。” 梁克守:“王爷,粮草乃是大军至高机密。刑将军去儋州不久,找不到消息也属正常。不过,孟大喜军队布置,应该弄清楚了吧!” 邢五:“回禀梁监军,目前,孟大喜的主力都在儋州城,他们似乎对左大臣孟浪建的城墙非常信任。在城外的山上也有三支分队驻守。不过,属下还有一个消息,孟大喜在儋州湾养了一群鲛鲨,听说也会用来作战。但是属下就不清楚这鲛鲨能怎样帮他们。” 梁克守:“上次在交州,我见过鲛鲨杀人。如果我们的舰船破损,有人跌入海中,定会成为鲛鲨之饵料。难不成他们想就在海上与我们开战?” 刘操:“孟大喜的水准该不会以为这样吧?陆地上由八道拐拦住我们,海面上靠鲛鲨拦住我们。若他是这样想,就太儿戏了。” 梁克守:“不管孟大喜如何打算,我们都需要在一个月内拿下儋州城。” 刘操:“不但要拿下儋州城,还要捉拿孟大喜,严防他东山再起。还要击溃琼山黎家人,免得这群所谓的峒主们趁机做大,倒时候又走孟大喜老路。” 池三枪:“王爷,我们是不是现在就杀过去?” 此话一出,便是给刘操浇了一盆凉水,让他清醒过来。怎么发兵?没有北风,怎么发兵?刘操有些想念军师了,若是琼仙在,还可以请她算一算什么时候北风来!没有北风的话,大概率撤军了。 刘操想起了另外一个实力,“邢五,琼山召集人,你有没有找到一两个这样的人?” 邢五:“有,听说原儋州都督冯子杉,极有可能是召集人之一。昨日还被孟大喜关押在大牢,昨夜就被人救走了。” 刘操:“还能找到其他人吗?” 邢五:“有一个知风老是专门联系十大峒的召集人之一,只是我们的人一直找不到他。对了,王爷,国师出现在儋州老城。” 刘操也觉得奇怪,“这个女人到大兴府已经有十几年了,不可能是俚人奸细。而且她也不知道我军军情,但是她去那里干嘛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