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她“腾”地坐直身子,眼珠子亮了: “只要他们信我病得不轻,还愁没岗位?不说捐款,至少得安排个轻松活儿,好让我挣口饭养孩子!” 主意一定,立马行动! 可光嘴上说不行,得有“硬证据”—— 医生证明,得白纸黑字,还得盖红章。 她心里早有人选:轧钢厂职工医院的陈医生。 那人对她一直挺上心,以前碍于傻柱在院里镇着,她没接招; 如今傻柱自身难保,这扇门,倒是可以推开了。 再想办法托人从协和弄份胃镜报告,真假参半、看着像那么回事就行。 手里一拿报告,一揣证明,走到哪儿都是“苦主”,没人敢不信! 想到这儿,她麻利儿翻出压箱底的蓝布衫,仔细抖平、扣好每一粒扣子, 对着搪瓷盆里晃动的水影照了照,又抿了抿鬓角,转身出门—— 目标:轧钢厂职工医院,找陈医生。两天工夫,她顺利把那张纸和检查单揣进了兜里。 东西一到手,她转身就往街道办蹽,直奔办事窗口。 她心里门儿清:只要把“得了绝症”这四个字说出来,街道办肯定得上心。 不光会照顾她家,连带孩子、养老、补贴都得安排上,最关键的——给她找份正经差事。 她要的,就是这份差事。 有活儿干,才有饭吃;有工资拿,一家人才能挺直腰杆,不用天天看何雨柱脸色过日子。 老这么靠别人接济?撑不了几天! 没多久,秦淮茹就站在了街道办办公室门口。 “秦淮茹?又来啦?”工作人员抬头一瞅,眉头直皱。 她眼圈通红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话还没说全,先抽抽搭搭:“同志……您行行好,救救我们家吧!” 哭得那叫一个惨,肩膀直哆嗦,手攥着衣角都发白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