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没有回应。 只有山风穿过树林的沙沙声。 童渊知道他在里面。 那种独属于修道者之间的气机牵引,骗不了人。 他只是不愿意搭理自己。 童渊没有再喊。 他直接在长满湿滑青苔的石门前盘膝坐下。 闭上双眼,五心朝天。 山里的日夜交替极快。 夜露打湿了童渊的道袍。 晨曦的微光照在他的白发上。 整整一天一夜,童渊纹丝未动。 石洞内终于传出动静。 “滚。” 声音沙哑干涩,透着极度的不耐烦。 童渊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他继续打坐,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。 又过了三个时辰。 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,沉重的青石门缓缓开启。 一股浓烈的刺鼻药味夹杂着腥臭扑面而来。 童渊睁开眼。 左慈站在阴暗的洞口。 他身形佝偻,道袍破烂不堪。 最让人心惊的是他的脸。 那张脸呈现出骇人的紫黑色。 皮下隐隐有黑气游走,连眼白都布满了暗红的血丝。 童渊站起身,眉头紧紧锁在一起。 这是丹毒深入五脏六腑的死兆。 “师弟,你怎么还在服丹?” 童渊的语气中带着痛心。 “你体内的丹毒已经积重难返,再不停手,命不久矣。” 左慈死死盯着童渊,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。 “我怎么做,与你何干?” “少在这里假惺惺地多管闲事。” 童渊往前迈出一步。 “你是我师弟,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你送死?” “师弟?”左慈猛地提高音量,声音尖锐刺耳。 “从你夺走师承之位那一刻起,你我便再无瓜葛!” 童渊叹息一声。 “当年之事,是你自己选错了路。” “祖师爷老子定下道统,修的是天人感应,讲究的是道法自然。” “师尊杨朱更是严令禁止门下弟子服食金石之物。” “你偏要走这条歪路,怪得了谁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