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咱们这三千人会被当炮灰吗?”有人问。 团长摇头:“不上前线,我们就在后方,安全的很。” 陈阿水松了口气,又觉得有点愧疚。 同样穿着南华军装,他们在后方相对安全,那些人在前面拼命。 第二天,变化来了。 一队卡车开到营地,卸下来的不是物资,是伤员。 全是南华部队的。 吴凌峰看见担架抬进来的时候,愣了一下。 野战医院往常收治的都是盟军伤员,鹰酱大兵为主,偶尔有其他国家的。 但这次,一连十几副担架,抬进来的都是亚洲面孔,袖标有南华的标志。 一个鹰酱医疗兵喊道:“新送来的,吴,是你们国家的部队,刚从前线撤下来的。重伤优先!” 帐篷里顿时忙乱起来。 吴凌峰冲过去,接住一副担架。 伤员是个黑瘦的年轻人,大概二十出头,腹部中弹,血已经浸透了整个上衣。 他疼得直哆嗦,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。 吴凌峰安慰道:“没事,没事,到这儿就安全了。” 那伤员听见中文,猛地睁开眼睛。 他盯着吴凌峰的脸,又看向他手臂上的南华袖标,眼神从茫然变成难以置信,然后眼泪就涌出来了。 “医、医生,我们是自己人?”他嘴唇哆嗦着,说的话带着浓重的口音,但能听懂讲的是什么。 “自己人。”吴凌峰用力点头,手上已经开始剪开他的衣服,“别说话,保存体力。” 伤员却停不住,眼泪混着血污往下淌:“我以为、以为要死在前线了。没人管我们。” 说完,更是绷不住了,直接哇的哭出了声。 吴凌峰说着,朝旁边喊:“现在有人管了。血浆!O型!快!” 处理这个伤员花了四十分钟。弹片打在肠子上,需要清创缝合。 吴凌峰做得格外仔细。 这些南华部队的伤员用的药品和绷带,都是鹰酱按人头配给的,平时舍不得用,现在全拿出来了。 处理完一个,紧接着下一个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