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零四七章 各见半面真容-《星痕之门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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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【“我是面瓜”选择额外加注十六个胜点,再次向“屎中藏刀”发出斗法邀战,并托本天道带话道:“加注的这十六个胜点,并不是出自对手之间的尊重,而是一位慈父给儿子开出的价格……别废话了, 赶紧开始吧。”】

    “嘿嘿嘿……成了。”

    小坏王听完天道的昭告后,这牛脸登时就流露出了老鸨似的笑容。一切如他所料,这长达数月的冷暴力,已经让面瓜变得非常饥渴了,即便是面对这种中途加注的无理要求,他也毫不犹豫地想要干自己一下。

    在双方前两次的斗法之中,不论是从外人的角度来看,还是从面瓜本人的角度来看,这小怀王都是依靠着出其不意的“偷鸡”才赢的,多少有些胜之不武的意思,而非纯靠实力取胜。

    所以,面瓜心里不服是正常的,因为就连VIP观众席上的那些家伙也都认为,二人若是拼死一战的话,在面瓜不主动自杀,也不主动脑袋爆炸的情况下,那他的赢面还是要更大一些的。

    小坏王本就是局中人,他自然也知道自己前两次的获胜有多艰难,也能看出来面瓜心中的不服,所以才用冷暴力的方式,加大对方心里的欲望,从而引诱对方在第三局的斗法中,达到直接把“加注”拉满的目的。

    他的想法很简单,我是穷逼,我没钱也没胜点,但我就想吸血……如果你对我产生了欲望,那你就加钱。只要价格合适,那我就可以跟你干。

    目的达成后,小坏王立马从清凉的山石上爬起,而后又赶往了自己提前选好的隐蔽地点,引动了斗法令。

    这个斗法令可以在龙宫之外使用,功效是可以直接把斗法者拉入天运湖的擂台幻境。

    他沉心静气,在脑中仔细推演了一下第三次斗法计划的所有细节,并确定没有任何疏漏后,这才果断使用潜入者令牌,以回归本尊之身的姿态,同意了面瓜的邀战。

    十息后,周遭的景色开始变得模糊扭曲,一股虚空正在崩裂的抽离感袭来,而后小坏王在一片浅淡的光辉中缓缓消失。

    意识飘荡间,一阵阵蕴藏着浓重湿气的凉风袭来,小坏王在尚未睁开眼眸之时,就听到了一连串的天道昭告之声。

    【我是一只小小鸟选择观战,伟大而又美丽的女预言家选择观战,夕阳下美艳的老嬢嬢选择观战,园区保洁员选择观战……】

    足足二十八个低俗而又毫无内涵的“网名”,在任也的双耳中炸响,且久久不绝地回荡着。

    “卧槽,这次竟然有这么多观众?!看来,我回摇光峰的这段时间,或许也有人离开了龙宫,去通知了自己的亲朋好友……抑或者是,也有人想趁着鸿运道府之争,偷偷地提升自身品境,所以才趁机找到了龙宫。”

    小坏王内心惊讶时,也幽幽地睁开了眼眸,周遭无比熟悉的景象再次浮现。日月同升,湖水平静,波光粼粼……一位饱受精神折磨的奇男子,悬浮在西南天之上,气质很是忧郁地锁定了自己。

    “你又来了?这里的一切,看着都是如此得熟悉……!”面瓜一开口,味儿就对了。

    任也的肉身被天道霞光笼罩,斜眼道:“熟悉你大爸啊!你快别整那些攒劲的台词了,搞快点,我赶时间……!”

    “……!”面瓜沉吟半晌:“老子足足多加了十六个胜点,多说两句不行啊?!”

    “行行行,那你说,我调整一下状态。”任也假模假式地抬起了双臂,并流露出一副“我这就要动用回龙术,稍稍热身”的体态动作。

    苍穹之上,VIP观众席。

    足足二十八颗被霞光笼罩的光团,此刻就像是排排坐的小皮球一样,队列十分整齐地横向排列。其中,上次观战的魏天宝、女预言家、我有一棒可长可短,以及岁月囚徒等人,今天也都来到了现场;除此之外,刚刚进入龙宫没多久的虎哥等人,以及新来到龙宫的游历者,也都自掏腰包地买了门票,准备观看这“惊天一战”。

    说实话,虎哥,王黎黎,阿菩三人,虽然不知道小坏王在龙宫中的花名叫什么,也无法从天道霞光中感知到他的气息……但那屎中藏刀只刚一出场,他们三个就莫名有一种极为强烈的熟悉感,心里也下意识道:“卧槽,这人看着苟苟嗖嗖的……好像小坏王啊!”

    人的名,树的影,即便是他整个人都被天道遮蔽了,但那股坏逼气质,却依旧是那么得出尘,那么得与众不同。

    魏天宝瞧着面瓜与屎刀,嘴角泛笑地评价道:“……上一次,面瓜的脑壳莫名其妙地炸掉了,我一猜,他心里就不会服气……这数个月的时间过去,想必他已经彻底学会了屎刀的涌灵之法。这一次,双方都没有了潜入者令牌的时间限制……足足六个时辰,这足以让他们在肉身之道上决出胜负了。”

    “本少爷的十万星源不会白花,你们打得越激烈,我就越容易查清你们的底细。”

    “肉身之道的强弱,最为直观,也最为残忍。行就是行,不行就是不行……我看呐,今日他们二人之中,也必有一人会因为战败而道心受挫。”我有一棒可长可短在心里判断道:“那屎刀虽连赢两次,却都是通过投机取巧获胜……而若是真正的强者,自然是不屑于使用这种手段的。这也只能证明他实力不够,只能玩阴的。今日一战,面瓜已经有了两次被算计的经验了,心里满是戒备……屎刀再想赢他,那怕是希望渺茫了。”

    女预言家美眸流转,盯着任也瞧了很久,而后心里却产生了与他人截然不同的看法:“这人明显更善于算计,而面瓜在此之前,已经表现出了足够强的肉身战力……那他能第三次答应对方的邀战,就足以说明……他还有余力,还有胜算可以迎击面瓜。”

    “这人真的不简单啊,他会是谁呢?”

    “……!”

    女预言家对任也充满了好奇与兴趣。

    岁月囚徒眼神空洞,表情木讷,似乎对即将发生的大战没有任何兴趣,只像是出于无聊,才特意买张门票过来凑凑热闹。

    总之,这在场的老观众们,虽然对胜负结果的猜想都各不相同,但心里却都很默契的认为,二人今日一战,则必是要决出肉身之道的胜负的。因为在上一次的斗法中,他们在未分胜负的情况下,就强行脱离了本尊之身的状态,且交手过程平分秋色,谁也奈何不了谁……众所周知,这修炼肉身一道的人,都是很执拗,很自信的,既然上次没有办法分出公母,那这一次在潜入者令牌时间极为充裕的情况下,二人肯定也会延续肉身之道上的争锋。

    西南天,面瓜负手而立,表情极为严肃,气质也很出尘,但嘴角却泛着白沫子,一直絮絮叨叨个不停:“你知道我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吗?我几乎无时无刻不再想……为什么同样的脑壳,你却安好无损,我却原地炸掉了呢?”

    “起初,我以为是分水岭的问题,但后来我日思夜想,才终于明白过来,这从最一开始可能就是一个坑,你专门为我挖的坑……你笃定我会跳,事实上我也确实跳了……但我这个人就是很较真,我可以接受自己跳了,但绝对不能白跳。”

    “我总结出来了,你的那个倍数停灵冲脉之法,根本就不是术,而是一种特定族群修炼的高位格心经。我用了两个多的时间尝试,爆体了数十次……最终发现,这种心经我确实炼不了。我的肉身可能少了某种,能承受倍数之灵的器官……这是天生缺陷,而非我的天赋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!!我跳进了你挖的坑里,就必须得到实惠。所以,我用了数个月的时间,把你的涌灵攻杀之术,彻底练至大成了。就这么说吧……放眼整座迁徙地,现在没有人能比我更懂……你的那个涌灵攻杀之法了!”

    “即使是你自己,也绝对不如我!”

    “说实话,这几个月我过的很憋屈,也一直在等待着此刻的到来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……粑粑刀,今日就让我们完成,上次未能完成的惊世圣体一战吧!!”

    “轰!!”

    一点奇光内腹内涌动,无尽华彩笼罩住了面瓜的肉身。

    他发丝飞扬,战意攀升,内心浊气顿扫似的瞧着任也,一字一顿道:“今天,我就是要用你最强,最精湛的术法,在这众目睽睽之下,将你彻底击败,而后铸就我的无敌道心!!”

    不远处,任也沉默半晌,突然问道:“你在现实中,是不是没什么朋友啊?也没人愿意跟你说话……所以,你一见到个活人,就逼逼叨叨个不停……像是要高潮了一样。”

    面瓜闻言一愣:“你放屁,我朋友很多的!”

    “说实话,你给我的感觉……就很像个孤儿!”任也再次暴击。

    “我去你大爸的……!”面瓜脸颊潮红,一边涌动腹内奇光,一边吼道:“我不是没朋友,只是这座人间……能懂我心境者……实在是太少了!”

    “粑粑刀,今天你不会再有投机取巧的机会了!”

    面瓜的怒吼声,竟将那平静的湖面激起了阵阵涟漪。

    “轰隆!”

    涅槃人王身于天地间闪耀,也在这一刻登临极境。他撞碎虚空,瞬移似的出现在了任也头顶,而后凝聚出无敌拳意,横空一击,力贯苍穹。

    “嘭嘭嘭…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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