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三天。”他嘴唇擦着她耳垂,声音低沉沉的,“你在空间里待了三天,我一个人睡了三晚。” “那是干正事。” “正事干完了,该轮到我了。” 林挽月翻了个身,手掌撑在他胸口。 “我困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“知道你还贴过来?” “贴着你我也能睡。” 林挽月磨了磨牙。 “你撒谎!” 顾景琛没否认,低头在她嘴角蹭了蹭。 “先还一点利息,剩下的赊着慢慢还。” 他吻上来的时候,比以往更温柔。 林挽月被他亲的迷迷糊糊,攥着他领口的手缓缓松开,人也累得睡了过去。 顾景琛停下来,下巴抵在她发间,胳膊书记。 帐子外格外安静,院子里能听到风吹过,窗纸沙沙响。 屋里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。 …… 次日一早,林挽月是被院子里顾从云咿呀声吵醒的。 身边的位置空了,被子掖的整整齐齐,床头柜上搁着温水和两块桃酥。 她啃了一块桃酥,灌了半杯水,换衣裳出门。 顾景琛在院子里蹲着,一手举着从云,一手拦着往门外爬的从峥。从风坐在门槛上翻书,从霖在啃自己的鞋。 苏妙云从灶房探出头。 “吃粥吗?刚熬的。” “吃。” 林挽月刚端起碗,院门被人敲响了。 虎哥去开的门,进来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,立正敬礼。 “林同志,周首长让我来传话。试药人选已经安排妥当,在南郊那边的基地。首长说请您上午过去一趟,看看合不合适。” 林挽月放下碗。 “这么快?” “报告,首长昨晚连夜安排的。” 林挽月看了顾景琛一眼。 顾景琛把从云递给苏妙云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 “走,我送你。” 吉普车一路往南郊开,过了药厂再往西拐,进了一条窄路。路两边是高墙,墙头拉着铁丝网,隔几十米就有一个岗亭。 门口查了三道证件才放行。 车停在操场边上,警卫员在前头带路。 林挽月下了车,跟着往里走。 操场很大,四周围着低矮的营房,地面是夯实的黄土。 她走到操场边缘,抬头往里看了一眼。 脚步顿住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