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换了另一只手。 “膝盖是什么时候伤的?” 黑脸小伙子愣了一下。 “报告,训练的时候摔的,快两年了。” “当时接过骨没有?” “接了,军医说长好了。” “长是长了,淤血没清干净,阴天是不是还疼?” 黑脸小伙子嘴张了张。 “……报告,疼。” 林挽月收回手。 “下一个。” 十个人挨个过了一遍。 有两个胃寒,三个带旧伤淤滞,一个肩胛骨有陈年错位,还有一个气血两亏,脉象都虚的发飘。 有一点不错,就是他们的底子的确不差。 这些人年轻,根基没坏,就算有暗伤也在能修复的范围内。 林挽月笑了笑,“可以,都合适!” 周老捋了捋胡子,“月丫头,我挑的人能差得了?” 林挽月点点头,从顾景琛伸出手,“药呢?” 顾景琛掏出药瓶递了过来,里头是他这三天熬出来的培元固本液。 林挽月拔开塞子,一股清甜的草木香味,飘散开来众人都忍不住抽了抽鼻子。 “好香!” “我感觉头脑更清醒了!” 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着。 林挽月把瓷瓶里的药液倒进十个小瓷碗里,每碗约莫二两。琥珀色液体在碗底微微晃动,颜色澄透。 她把碗一字排开,搁在长条桌上。 “每人一碗,一口闷。” 十个人上前一步,齐刷刷拿起碗。 没有一个人犹豫。 没有一个人问这是什么药、有没有副作用。 黑脸小伙子带头仰脖,咕咚一声灌了下去。 其余九个跟着,动作利落,碗底朝天。 林挽月看着他们,心里有些触动。 这些人信周老,信部队,信国家。这份信任干干净净的,不掺水分。 她收回视线,盯着他们的脸色变化。 一分钟。 两分钟。 第三分钟的时候,黑脸小伙子额头冒了层细汗。 他皱了皱眉,右手不自觉的捂住了肚子。 旁边几个也差不多,有的开始搓手,有的把领口扯松了。 “肚子里……热。”黑脸小伙子声音闷闷的。 吊胳膊那个接了一句:“不光肚子,胳膊也热,骨头缝里往外冒热气。” 第五分钟。 十个人全身都在冒汗。冬天的操场上,寒风刮的呼呼响,他们的额头、脖子上全是汗珠。有个矮个子的把外衣都脱了,里头的白背心湿了一大片。 黑脸小伙子忽然握紧了拳头,指节咔咔响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攥了攥。 “我……” 他抬头,满脸都是不敢相信的神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