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就连凶悍的北狄敌军,都对他闻风丧胆,不敢轻易与之交锋。 裴曜钧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那血早已冻成了冰碴子,一擦便簌簌地往下掉碎屑。 他浑不在意,只等展元数完后将从京城里带来的消息给他。 营中士兵们大多会给家里寄去书信,诉说边疆的近况。 唯有他,几乎从不往外送信,只一心收取从京城传来的各种消息。 那些信件都会经过展元的检查,并非寻常家书,大多是京城的朝堂动态与市井传闻。 展元将信封递给他,裴曜钧正要拆开,帐外传来士兵的呼喊。 “裴校尉!申屠将军请你去他营帐一趟!” 军机不可延误,裴曜钧将信随手揣进怀里,转身朝着申屠将军的营帐而去。 帐内,申屠立在沙盘前,见他进来,招手示意。 两人对着沙盘复盘今日战局,从布阵疏漏到骑兵突进时机,句句切中要害。 待说完已是子夜,申屠将军拍了拍他肩膀。 “北狄人凶悍,你比他们更凶,不愧是我看好的人。” 裴曜钧垂首,“将军过誉。” “不是过誉,你战绩耀眼胆识过人,我打算向朝廷举荐你,提携你为参军,你意向如何?” 裴曜钧当即躬身领命。 “夜深了,回去好好歇息。” 裴曜钧起身告辞,快走出营帐时,身后传来申屠的声音。 “你东西掉了。” 裴曜钧低头,那封从京城来的信从怀里滑落,落在地上。 他连忙捡起,便拆开便往外走。 可当他看清信上内容后,转身丢下信纸就往外奔。 裴曜钧一口气冲到马厩,扯开栅栏,解下一匹黑鬃马。 “裴三!” 申屠见事情不妙,疾步追上来,凝重道:“你要去哪儿?” “回京!”裴曜钧翻身上马,缰绳勒得马儿嘶鸣。 “胡闹!”申屠一把扣住马辔,“你是军中将领,无令擅离,按律当斩!” “但我父兄下狱,满门倾覆!我不得不回去!”裴曜钧眼底赤红,字字迸着血气。 申屠手未松开:“你现在回去,能做什么?劫狱还是送死?” 他抓起那张被丢下的信纸,问道:“你是裕国公裴家人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