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萧以衡继续道:“保人最好有官身或功名,在京城有些声望。” 但织云庄的庄户都是潭溪村的村民,萧以衡倒是有身份,可他现在的身份更多是种麻烦。 柳闻莺垂眸思索片刻,忽而抬眸道:“保人,我或许有办法。” 翌日,柳闻莺备好薄礼,登了镇国公府的门。 接待她的是素馨,余老太君身边的大丫鬟,两人相熟,只是素馨眉眼郁郁的,像有散不开的心事。 看在往日情谊,她引着柳闻莺穿过庭院,低声解释。 “老太君这几日精神不济,府里……也冷清不少。” 柳闻莺在镇国公府住过不少日子,从前的确不是这般光景。 门槛上人来人往,递帖子的,攀交情的,从早到晚络绎不绝。 如今呢?朱漆大门还是那两扇,但热闹散了,门可罗雀。 “国公爷他们……” “都调离京城了。”素馨唉声,不愿多说。 新皇登基后,镇国公在交兵权与离京之间选了后者。 如今府里只剩老太君和几位夫人小姐。 柳闻莺也明白,镇国公府世代将门,如今中流砥柱被尽数调走,府邸便像被抽了脊梁骨,徒留一副空壳。 进了屋子,余老太君靠在榻上,鬓发梳得齐整,但眼角细纹多了许多。 见柳闻莺进来,她眼睛一亮,“闻莺来了?” 柳闻莺福身,将药材递给素馨。 “给老太君请安,近来身子可好?我带了些滋补的药材来。” 余老太君拉她坐下,细细端详:“脸圆了些,胖了好。” 两人寒暄着,说着说着便提到裕国公府。 “裴家的事我都听说了……” 余老太君叹了口气,眼眶微红。 “我与裴老夫人几十年的交情,如今她身陷囹圄,我却什么都做不了。” 柳闻莺握住老太君的手,“今日来,正是想求老太君帮个忙。” 她将织云庄被查封、庄户流离之事细细说了,末了道: “我想将庄子买回来,让那些庄户有个安身立命之处。” “只是官府买卖需保人担保,我孤身一人,无亲无故,思来想去,唯有求到老太君跟前。” 余老太君她拍了拍柳闻莺的手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