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好孩子,你有这份心我怎能不帮?裴家落难,那些庄户无辜,这保人我做定了。” 几日后,官府衙门前挂牌竞买,有余老太君作保,手续走得格外顺畅。 柳闻莺以合理价格将织云庄买了回来,地契房契上都赫然写着她的名字。 回到织云庄,柳闻莺将原先的庄户都召回,尤其是王嬷嬷拉着她的手不住念叨感慨,泪水哭得稀里哗啦。 柳闻莺一一安慰过去。 待到春阳破云而出,照在织云庄新挂的匾额上,算是开春以来,收到的第一个好消息。 夜里,柳闻莺睡不着。 织云庄重振安稳,但还有更大的事压在心头。 落落在床上睡得正熟,小手攥着柳闻莺一缕衣角。 她轻轻抽出来,披了件外衫推门出去。 春夜的风不乏寒意,吹得柳闻莺拢了拢衣襟。 她已经有些显怀,但好在平日的衣衫都捡宽大的穿,尚能遮掩。 柳闻莺走到院子里的树下,冬去春来,枯树竟抽出了几簇嫩芽。 裴泽钰离开那日,就是站在这儿,望向京城方向。 如今树都发芽了,可他…… 身后有人靠近,柳闻莺以为是巡夜的陆野,或是刚从账房出来的薛璧,回头却见萧以衡缓步走来。 他走得稳当,与常人无异,目盲得久了,竟渐渐也习惯。 月色落在他面上,映出雅致疏朗轮廓,萧以衡停在她身侧。 “怎么还不睡?” “我睡不着。”柳闻莺实话实说。 “担心裴家?” “嗯。” 萧以衡沉吟道:“裴家入狱的罪名是私通内侍,妄议新帝,这罪名可大可小。” “况且,裕国公祖上有从龙之功,萧辰凛登基未稳,短期内动了诸多大臣,不会贸然再对他们赶尽杀绝,你暂且宽心。”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